我还是他的女儿(2)
上周末我和家人去广岛旅游,在那里给父亲买到了一瓶日本酒。因为带它回去又重又累,所以我把它寄给娘家了。
这周一,我给父亲打个电话说,那天晚上他可以收到我的广岛特产。他特爱喝酒,听到这件事就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对我说,上周二看奶奶的医生让父亲过来说奶奶发了高烧,病情很严重,所以早点去看她吧。我很吃惊,问他要不要马上去,他说不要那么紧,有空去就行。
挂了电话后我想,虽然父亲说用不着马上去,但是还是今天去好,这样做我才能放心。
我还记得两年前的一月份在医院看母亲的最后场面。她得了脑溢血,身上有了麻痹,呼吸也很困难,就在喉咙插管用机器把氧气送到她的身体里。为了避免母亲拔掉那个管,双手还紧紧地戴着白手套。就这样,她不能说话了,也不能用口吃了,和很多很多管拴在一起了。
那天,母亲的床的上半身部分立起来,她靠在那里呆着,只能动眼珠子,一直看着我。她的眼光烧得我有些浑身不自在,面对她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她爱笑,也很喜欢打扮,天天戴假睫毛,涂红指甲油,还戴各种首饰,而现在像机器的一部分了。我只能站在她的旁边说一些近况,过了一会儿挥手告别了。那年三月上旬,我生了女儿,九天后母亲去世了。一切都是很突然。
现在我想,当时母亲无法用语言表示自己的感情,不过我可以用其他方法来和她交流。如果能够施魔法回到那天的话我可以摸摸她的胳膊和肩膀,梳梳灰白的头发,擦擦她的脸,那就爱。也许在冰冷的病房她渴望温暖,想到那天的事我心里很难受。
所以,现在我才知道,世上没有比亲人更重要的事了。这周一晚上,老公回家后我托他照顾孩子们,一个人开一个小时车去了那所医院。
晚上八点钟,我到了那里。奶奶今年八十八岁,住院已经一年半了,而且越来越衰弱。一个月前看奶奶时她还能靠床,告别时也可以用左手向我挥手。这次她躺在床上,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不过,把它固定在脸部的细绳子太松了,面罩掉在枕头旁。
“奶奶,我来了。”我在她的耳边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握了她的左手。她没有答应,但是紧紧地握了我的左手,我还右手一直摸摸她的手背。我用卫生纸擦了她眼皮边的眼屎,凑过去看她,但她没有看我。我还摸摸她的额头,没有高烧了,还能自己呼吸,也不在加护病房,看起来她的病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就放心了。
回家前我去娘家看父亲,他正在喝我送的那瓶酒。他告诉我奶奶的病情后说,要不要看看他女朋友的照片。我嘲弄他够热和的,我连一张都没有老公的照片。然后他给我看看手机里的三张。那个人和他的以前的女朋友(我母亲)完全不一样,瘦瘦的,头发比我短一些,又黑又直,轻轻地泻落在耳边,显得很年轻、朴素。眼睛不大,也不小,鼻子有些怪怪的,眼睛中间的部分太高了,我估计这不是天生的。但是父亲付之一笑,一旦迷上了,给他提意见都被当作耳边风,真讨厌。
父亲还说,那个人很担心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要说些什么,还要为我准备一份礼物,向他问问我喜欢什么东西。我笑了,比我大十一岁的人怎么会害怕我呢?
这个周末,我们就要见面了。
这周一,我给父亲打个电话说,那天晚上他可以收到我的广岛特产。他特爱喝酒,听到这件事就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对我说,上周二看奶奶的医生让父亲过来说奶奶发了高烧,病情很严重,所以早点去看她吧。我很吃惊,问他要不要马上去,他说不要那么紧,有空去就行。
挂了电话后我想,虽然父亲说用不着马上去,但是还是今天去好,这样做我才能放心。
我还记得两年前的一月份在医院看母亲的最后场面。她得了脑溢血,身上有了麻痹,呼吸也很困难,就在喉咙插管用机器把氧气送到她的身体里。为了避免母亲拔掉那个管,双手还紧紧地戴着白手套。就这样,她不能说话了,也不能用口吃了,和很多很多管拴在一起了。
那天,母亲的床的上半身部分立起来,她靠在那里呆着,只能动眼珠子,一直看着我。她的眼光烧得我有些浑身不自在,面对她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她爱笑,也很喜欢打扮,天天戴假睫毛,涂红指甲油,还戴各种首饰,而现在像机器的一部分了。我只能站在她的旁边说一些近况,过了一会儿挥手告别了。那年三月上旬,我生了女儿,九天后母亲去世了。一切都是很突然。
现在我想,当时母亲无法用语言表示自己的感情,不过我可以用其他方法来和她交流。如果能够施魔法回到那天的话我可以摸摸她的胳膊和肩膀,梳梳灰白的头发,擦擦她的脸,那就爱。也许在冰冷的病房她渴望温暖,想到那天的事我心里很难受。
所以,现在我才知道,世上没有比亲人更重要的事了。这周一晚上,老公回家后我托他照顾孩子们,一个人开一个小时车去了那所医院。
晚上八点钟,我到了那里。奶奶今年八十八岁,住院已经一年半了,而且越来越衰弱。一个月前看奶奶时她还能靠床,告别时也可以用左手向我挥手。这次她躺在床上,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不过,把它固定在脸部的细绳子太松了,面罩掉在枕头旁。
“奶奶,我来了。”我在她的耳边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握了她的左手。她没有答应,但是紧紧地握了我的左手,我还右手一直摸摸她的手背。我用卫生纸擦了她眼皮边的眼屎,凑过去看她,但她没有看我。我还摸摸她的额头,没有高烧了,还能自己呼吸,也不在加护病房,看起来她的病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就放心了。
回家前我去娘家看父亲,他正在喝我送的那瓶酒。他告诉我奶奶的病情后说,要不要看看他女朋友的照片。我嘲弄他够热和的,我连一张都没有老公的照片。然后他给我看看手机里的三张。那个人和他的以前的女朋友(我母亲)完全不一样,瘦瘦的,头发比我短一些,又黑又直,轻轻地泻落在耳边,显得很年轻、朴素。眼睛不大,也不小,鼻子有些怪怪的,眼睛中间的部分太高了,我估计这不是天生的。但是父亲付之一笑,一旦迷上了,给他提意见都被当作耳边风,真讨厌。
父亲还说,那个人很担心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要说些什么,还要为我准备一份礼物,向他问问我喜欢什么东西。我笑了,比我大十一岁的人怎么会害怕我呢?
这个周末,我们就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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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を読んで頂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とても嬉しいです。
你好!谢谢你浏览我的日记,能收到你的留言我非常高兴。希望你下次再来。
我嘲弄他够热和的,我都没有一张老公的照片OR我连自己老公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你好!好久不见你了,最近好吗?非常感谢你帮我改日记!
文章写得基本通顺,加油哦!
你好!能收到你的留言我非常高兴。
小然同学:
你好!谢谢你的留言,我要再接再厉,继续学习。
你好!谢谢你的留言,我要珍惜能和奶奶在一起的时光。
小然同学:
你好!能收到你的留言我非常高兴。希望你再来这里!
我很吃惊,问他要不要马上去,他说不那么要紧,有空去就行。
你好!谢谢你浏览我的日记。万分感谢!
因为直接带回去又重又累,所以我把它寄回娘家了。
我很吃惊,问他要不要马上去,他说不用那么急,有空去就行。
挂了电话后我想,虽然父亲说用不着马上去,但是还是今天去的好,这样做我才能放心。
我还记得三年前的一月份在医院送走母亲的最后场面。
就这样,她不能说话了,也不能吃饭了,和很多很多管拴在一起了(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
一切都很突然。
如果能够施魔法回到那天的话我可以摸摸她的胳膊和肩膀,梳梳灰白的头发,擦擦她的脸,那就是爱。
也许在冰冷的病房她渴望得到温暖,想起那天的事我心里就很难受。
所以,现在我才知道,世上没有比亲人更重要的了。
我还摸摸她的额头,不在烧了,还能自己呼吸,也不在加护病房,看起来她的病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就放心了。
然后他给我看看保存在手机里的三张照片。
父亲还说,那个人很担心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要说些什么,还要为我准备一份礼物,还问他我喜欢什么东西。
我笑了,比我大十一岁的人怎么会怕我呢?
家族は誰にとっても掛替えのない存在ですね。
しかし、家族は確かに自分と血が繋がっているが、自分と同じ(タイプの)人間には限りません。
時々、最愛の家族に対して、我々は気持ちを上手く使えなかったり、わざと冷たくしったりしますね。
そしてついつい独り占めしたくたりますね。
昔、「私はあなたの母親である前に、1人の人間だ」と母に言われたことがあります。
当時まだ子供であった私は「わざわざそういうふうに言うのは可笑しいですね。母親なら母親らしく私の世話をしていればいい」とこっそり思いました。
今となると、少しくらい母の気持ちが分るようになりました。
私の母親である前に、母は1人の人間として当然他の人と同じように喜怒哀楽の感情を持っているし、いつも冷静に居られる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
それに私は興味を感じられないことに関心を持っているかもしれません。
感情表現の方法も私とは全く異なるかもしれません。
母には母の人生があります。決して私の私有物ではありません。
それで私は色々と考えたんですが、黙って見守ることが一番良いかもしれませんね。
最近思うのですが、親子の関係を強めることはひょっとしたら外国語の勉強よりも難しいですね。(笑)
長々とすみませんでした。次回作を楽しみにしています。
你好!
非常感谢你特地帮我改这么长的日记。
能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是短暂的,所以应该珍惜它,不过我们都很傻,失去了以后才明白他们那么爱我。
能收到你的留言我非常非常高兴,希望你下次再来。
我也盼着你的下一篇日记。
所以,一定要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向父母表达我们的爱。
谢谢你再来这里给我留言,有你的帮助我学了“子欲孝而亲不待”。
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我们向父母表示爱情吧。
“子欲孝而亲不待”相当于日语的「親孝行したい時に親は無し」。
她得了脑溢血,身上有了麻痹,呼吸也很困难,就在喉咙插管用机器(就插喉管)把氧气送到她的身体里。
就这样,她不能说话了,也不能用口(嘴)吃了,和很多很多管拴在一起了。
她的眼光烧(这个字用得非常好)得我有些浑身不自在,面对她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前她(那么)(强调一下,语气更自然)爱笑,也很喜欢打扮,天天戴假睫毛,涂红指甲油,还戴各种首饰,而现在像机器的一部分了。
(而)(与上一句中妈妈的现状作对比)我只能站在她的旁边说一些近况,过了一会儿挥手告别了。
一切都是很突然。(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或者,一切都很突然,或者,一切都太突然了。)
如果能够施魔法回到那天的话,我可以摸摸她的胳膊和肩膀,梳梳灰白的头发,擦擦她的脸,那就爱(来表达我的爱)(原来的写法不太自然)。
这次她躺在床上,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不过,把它固定在脸部的(固定它的)细绳子太松了,面罩掉在枕头旁。
我还摸摸她的额头,没有高烧了(没有热度了),还能自己呼吸,也不在加护病房,看起来她的病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就放心了。
我嘲弄他够热和(挺贴切的)的,我连一张都没有老公的照片都没有。
非常感谢你鼓励我、帮助我!从你的修改我学到了不少。
你的留言安慰了我,我要看开些,谢谢你!